[水果组]无题

人群急着赴餐,于是虽然才刚刚放课,走廊里的脚步声已渐至稀疏。

橘右京整理着桌上的文具,抚平书页上被无意中压折出的边角,接着他顿首思考了一下今天的论文头绪,然后将散落桌面的橡皮屑扫进带着的小胶袋,将钢笔妥妥帖帖插进绒布笔套,最后全都收进书袋里。

做完这一切,他朝手机看了看。

果然,正在此时,来了电话,陌生号码在泠泠的铃音里亮在屏幕上。这一家元是城里一家新开不久的料理店,因此可能还未有人标记它作快餐配送。

他清清嗓子按下接通,将听筒靠至耳边。

不期传到耳里的却是一句咒骂,带着危险的火药味儿,尖锐到似乎顿时从电磁里化了形窜出来,直戳他耳。

WHY NOT STAY IN YOUR F**...

[史向信独]途

韩信坐在车上。

车是驴车,载着体积夸张的马草和沉默的人,摇摇晃晃,速度么,全由着那拉车的牲畜大人,由它肚子的饥饱程度和心情的好坏度构成的某种一次函数而定。至于这路,长,且不平,剩下的绝对长于已走过的,真他娘久啊,像圣人笔毫下救世的道,他想。车轱辘每从一块雄伟的石上碾过去时,整辆兽车,从驴的绒耳到尾鞭,从吱呀的轴承到疏仄的木板,都有骄傲响亮的一振,先上下,再左右,嘚瑟而高兴,似乎攻克了一个城池似的。他也跟着抖,意识,和物质形态。

车上不止他一个人,有好几个老他几轮的叔伯,凭面孔难分辨,事实上他并没有放眼去打量,尽量平静地呼吸,缄默地眨眼,上下睫毛相碰,唇微抿,现在不是该赚存在感的好时间。好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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